同理心是习得的,而非天生的
有一种常见的误解,认为共情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有些孩子天生就有共情能力,而另一些则没有。研究得出的结论完全不同。虽然共情能力是先天的(人类天生具有社交联系的倾向),但共情技巧,即识别、理解和回应他人情绪的能力,是后天习得的。它通过练习、模仿和经验来发展。根据越来越多的研究,最有效地培养共情能力的经验就是故事。
哈佛大学的“Making Caring Common”项目是培养道德、有同理心的儿童的最全面的研究计划之一,它一直将基于故事的学习确定为同理心发展的基石。他们的研究表明,经常参与叙事的儿童,特别是呈现多样化观点和情感挑战的叙事,表现出的同理心得分明显高于不参与的儿童。不是稍微高一点。是显著更高。
当我们听到故事时大脑会发生什么
神经科学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凡的窗口,让我们了解为什么故事在培养共情方面如此有效。当我们听故事时,我们的大脑不仅仅是在处理语言。它们在模拟所描述的体验。如果一个角色爬山,我们的运动皮层就会激活。如果一个角色闻到花香,我们的感觉皮层就会触发。至关重要的是,如果一个角色感到悲伤、恐惧或快乐,我们的情感中心就会做出反应,就好像我们自己正在感受这些情绪一样。
这种现象有时被称为神经耦合或叙事沉浸,意味着故事本质上是共情模拟器。每当孩子听到一个故事,他们就在练习感受他人感受的行为。他们正在锻炼与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有真实情感的真实人时所使用的相同的神经通路。故事是他们一生中所需的共情反应的排练空间。
多伦多大学应用心理学与人类发展系 2018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经常阅读虚构故事的儿童在“心智理论”任务中的表现明显更高,即理解他人拥有与自己不同的思想、信念和感受的能力。这是同理心的认知基础,而仅仅通过接触叙事性虚构作品就能得到加强。无需特殊训练,无需治疗,只需故事。

当孩子们听故事时,他们的大脑不会被动地吸收文字。他们会主动模拟角色的体验,触发情感、感官和运动区域,就像孩子自己正在经历故事一样。这种神经模拟是叙事建立同理心的生物学机制。
三种同理心(以及故事如何建立这三种同理心)
心理学家通常将共情分为三种不同类型:认知共情(理解别人的想法)、情感共情(感受别人的感受)和同情共情(被感动而采取行动去帮助别人)。大多数干预措施针对其中一种。值得注意的是,故事可以同时建立这三种共情。
当孩子们跟随那些观点与自己不同的角色的思想和动机时,认知同理心就会发展。为什么角色做出那个选择?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不知道而读者知道的是什么?这些都是自然嵌入叙事中的心智理论练习。情感同理心通过我们讨论的神经耦合发展,与角色一起感受他们的情绪。而当故事呈现角色需要帮助且主角选择采取行动的情况时,同情心就会发展。孩子认同主角,就会练习帮助的冲动。
为什么个性化故事会放大效果
这就是研究对于我们在 Fable 所做的工作变得非常有趣的地方。故事的共情培养效果与读者对主角的认同深度直接相关。孩子在主角身上看到的自己越多,他们就越能深入地模拟角色的经历,共情培养机制也就越有效。
个性化故事,将孩子的名字、外貌和现实生活背景融入叙事中的故事,能创造出与主角最强烈的认同感。当你的孩子看到一个长得像他们、名字和他们一样、面临的情况也与他们相似的角色时,读者与角色之间的心理距离基本上就消失了。他们不是在看别人应对共情挑战。他们是在亲自应对。
这意味着当一个个性化故事呈现一个角色遇到与众不同、孤独、害怕或需要帮助的人时,孩子对这种体验的处理会比面对一个普通角色时深刻得多。共情课程不是他们观察到的东西,而是他们亲身经历的东西。这种亲身经历的特质,正是让课程深入人心的原因。
利用故事培养共情的实用方法
研究表明,有几种方法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讲故事在培养共情能力方面的潜力。首先,选择呈现多元视角的故事,来自不同背景、具有不同能力、面临不同挑战的角色。接触多元视角是共情能力发展的最强预测指标之一。其次,在讲故事的过程中暂停,提出换位思考的问题:“你觉得那个角色现在是什么感觉?”“你为什么觉得他们那样做?”“如果你处在那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这些问题能激活认知共情,加深孩子与角色情感世界的互动。
第三,创作直接针对孩子所面临的情感挑战的故事。如果你的孩子难以理解同学为何会有某种行为,可以创作一个从多个角度探讨类似情况的故事。在 Fable 中,你可以这样提示:“一个关于 [孩子名字] 的故事,他发现学校里那个总是看起来很生气的孩子其实在家里遇到了困难,并了解到人们的行为并不总是能反映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感受。”这些针对性的故事将抽象的共情概念转化为具体的个人体验。

来自哈佛大学和多伦多大学的研究强调,以多元视角和角色为特色的故事对于培养同理心特别有效。当孩子们经常体验与自己观点不同的叙事时,他们会建立起现实世界同理心反应背后的认知灵活性。
哈佛大学“让关怀成为常态”的研究结果
哈佛大学的“Making Caring Common”项目由心理学家 Richard Weissbourd 领导,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研究儿童如何发展同理心以及家长可以做些什么来支持这种发展。他们的研究结果一致指出叙事是主要机制。具体来说,他们建议家长将讲故事作为一种常规做法,利用故事作为谈论感受和观点的切入点,并积极寻找呈现角色处理道德困境的故事。
他们最引人注目的发现之一是,共情不是一种固定的特质,而是一种通过练习而增强或退化的技能。经常参与换位思考活动的孩子,故事是最自然、最令人愉悦的换位思考形式,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展出更强的共情能力。相反,很少接触多元视角或情感叙事的孩子,即使早期表现出共情潜力,也可能在共情方面遇到困难。结论很明确:持续接触多元、情感丰富的故事,是父母为孩子的共情发展所能做的最有影响力的事情之一。
建立共情图书馆
一种与研究相契合的方法是建立我所认为的“共情图书馆”,一个涵盖各种情感和社会场景的故事集。通过 Fable,你可以创作出针对特定共情挑战的故事:理解残疾、应对文化差异、处理丧亲之痛、在朋友困难时给予支持、为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人挺身而出。每一个故事都成为一个参考点,当你的孩子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类似情况时,你可以随时回顾。
个性化讲故事的魅力在于,你可以精准地在孩子需要的时候,为他们创作他们所需要的故事。传统的书籍固然精彩,但它们是静态的。它们无法解决孩子在课堂上遇到的具体社交动态,也无法应对他们本周正在经历的特定情感挑战。人工智能驱动的个性化讲故事功能,让你能够创作出精准契合孩子共情能力成长点的内容。研究表明,正是这种针对性,决定了故事是仅仅停留在娱乐层面,还是能够真正产生变革性的影响。
今晚就开始。创作一个让您的孩子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故事。问问他们角色的感受。观察他们如何将故事与现实生活联系起来。这就是同理心的实践,每一个故事都能让这种能力变得更强。
常见问题解答
故事如何培养孩子的同理心?
故事让孩子们能够安全地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当孩子读到关于一个感到害怕、被排挤或兴奋的角色时,他们的大脑会激活类似的情绪模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会为现实生活中的同理心和情商建立神经通路。
个性化是否使故事在建立同理心方面更有效?
是的。当孩子成为故事中展现同理心的角色时,这会强化他们作为善良和体贴之人的身份。这从“那个角色很友善”转变为“我在那个故事里很友善”,这是一个更有力的信息。
什么是培养善良孩子的最好故事?
故事的主角帮助与自己不同的人、和平解决冲突或理解他人的感受。个性化故事尤其有效,因为孩子是以主角而非被动观察者的身份练习同理心。



